以管理學視角解讀《梵高傳》
梵高,一個死後才被記得的名字,一個死後,作品才被認同的畫家,一個生前隻能用孤獨釀製,隻有自己才會品嚐,也隻有自己才能品嚐出味道的酒。生前釀造的酒無人問津,死後,酒香卻讓世界為之動容。也許每個人都想獲得梵高死後的備受世界矚目的殊榮,但絕不會有人想要像梵高一樣活著。他太孤獨,在孤獨中死去,那份孤獨就連觀者也無法釋懷。
其實梵高他並不孤單,他有一個大家庭,一個現實而嚴厲的父親,一個溫柔的母親,一個至始至終都關心支持著他的弟弟。但是他是孤獨的。迫於生計,他放棄了理想,成為了半路出家的牧師。他雖然不喜歡這份工作,但是他卻比其他外表冠冕堂皇的牧師做得更好。因為他是為上帝造福於貧民,而不是讓貧民去瞻仰的所謂上帝的使者。他的超我是足夠強大的,甚至不願屈服於本我,也不願理會自我的調節。這讓他在同行中被孤立,被批判,被責罵,甚至被嘲笑。但他始終不理會,他就是要讓礦區的貧民過著精神富裕的生活,但是他與貧民的處境,地位,目標始終不是相同的,他們最多能成為單方麵施與受的關係,不能成為真正的朋友,梵高在礦區就是像是孤獨的上帝,被尊敬卻無人與其共進晚餐。他病了,是他的弟弟來把他帶回來了家,而不是他照顧的貧民。錦上添花不及雪中送炭,這使得他對弟弟有了一種依賴與感激,勝於對父母的依賴與感激。
按照馬斯洛需要層次理論,高級需要的產生和滿足需建立在低級需要的滿足上。但也有越級的情況出現。這些人往往是超我及其強大的理想主義者。梵高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回家後的日子裏,生活富足。事業不順,理想落空的他急需安慰,他愛上了一位新寡婦,一個親戚的遺孀,這位遺孀還有一個孩子。對遺孀之愛,本是正常,可是在當時來說,梵高這樣的愛是不被允許的。梵高對愛的需要如此強烈,以致他完全不理會世俗,向遺孀表達了強烈的愛意,被愛人拒絕也被家人唾棄。他失望地離家出走,過於寂寞的他和一個洗衣女惺惺相惜,兩人在一起了。可是,一旦愛的需要被滿足,寂寞被打走,梵高又重新向理想前進,他想成為一個畫家。自我實現的需要遠遠高於生理的需要,甚至愛的需要,他將所有的錢用於買顏料,甚至連妻兒的生計也不管,強迫妻子做自己的模特,甚至連妻子要去哺乳也不允許。如此地執著於自己的理想而不顧實際,就連畫作賣不出去也要瘋狂地繼續,他活在自己的世界,如果有人可以滿足他的基本生活需要,他將過得很滿足。可惜沒有。妻兒離他而去,而梵高始終堅持自己的創造,但孤獨又開始縈繞著他,他需要排解這份孤獨,所以,他堅持到自然中,到有人的地方去創造。這無疑是變相地滿足對愛的需要。一個友人地到來讓他重燃希望,可以感受到梵高是多麼地渴望一個朋友陪伴在他身邊,可以說,他僅僅希望有人可以陪著他,是不是朋友也不要緊。可是藝術創作觀點不一,朋友始終還是選擇了離他而去。親情,愛情,友情都離開了梵高,他如此地孤獨,他徹底地崩潰了,他割掉了自己的一隻耳朵,也許是出於對耳朵成雙成對地嫉妒。被陌生人嘲笑為瘋子,被家人送進了精神病院,被社會徹底遺棄,孤獨梵高釀製著孤獨的酒,獨個兒品嚐。人,是社會的人,是關係總和,斷絕了所有的社會關係,不久,精神病院送給家人一封信,信上說梵高病情好轉,不久就可以回家。而梵高卻在郊外創作中發病,孤獨地死去了。
梵高的死對於梵高來說也許是一種解脫,梵高的才華與理想先於當時社會潮流太多太多,他的需要任意妄為,完全不理會現實情況,是他先拋棄了現實還是現實拋棄了他。他的作品死後一段時間才被社會所認同,社會才在那時候跟上了梵高地思想。可悲,可憐,可歎,但也可喜。
梵高一生釀製的酒,酒香飄香至今。那份孤獨值得世人去品味,但不忍再看到有誰還在釀製這樣的酒。理想,請紮根於現實,始終,依然,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