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豔麗:除草
我不知道還有什麼比地上纖纖細細的小草的生命更加強大的了,強大的讓人產生了敬畏。
記得去年剛到單位住到這個小院時,門前鬱鬱叢叢的小草長的瘋狂,似乎這房子常時間沒住人似的。
其實房子的主人剛調走不長時間。
隔壁鄰居門前確很幹淨,一點草都沒有,原來他每天早上都把用剩的開水澆在漸露頭角的小草上,如此的“摧殘”,時常日久,門前就成了光禿禿的了。不過在我看來寸草不生的地麵反而少了幾分生機,畢竟綠色才是春天的使者。
住下不久,門前的草越來長的旺盛,有“忽如一夜春風來,千結萬樹梨花開”之迅猛之勢。一片片,一簇簇,漸漸的由淺綠變為深綠。令我驚訝的是它們都是從磚縫裏鑽出來的,這種鑽勁實在令人敬佩。
看到這些小草越長越多,越長越瘋狂,同事們不斷得取笑我,“再過段時間,草都長到你的房子上了”,眾口碩金,無奈還是用小鏟子,花了很多休息時間把那些小生命一鏟而光.
一片沉寂的地麵少了幾分生機與熱鬧。但用鄰居的話說就是幹淨多了,而我還是為那些無辜的生命就這樣被我摧毀,不適應了好一陣子。
又是一年春天到,那些小生命又複蘇了,滿院子都是,中間還加雜著幾朵小花,真的是一幅極妙的圖畫。
麵對如此美妙的畫麵,我還是任它們自由發揮,鄰居還是用他的老經驗——開水湯。看著一簇簇綠綠油油的小生命一點點變為枯黃,他還興奮的把這一經驗傳授與我。
挨與別人說我這人懶惰,麵對門前呼啦呼啦瘋長的它們,也曾想用開水湯的方法除去這些頑強的小生命,但每每看到冒著熱氣的開水倒在小草上,看到它們一點點枯黃,我的心都會有隱隱的不安。它們也是生命,如同人的生命,有血有肉,所以在我心裏用這種方法莫過於用刀子一點點割身上的肉那般殘忍,不如痛痛快快給他一個了段,至少可以少受痛少流血。所以我都是用小鏟子將它們連根拔起,雖然地麵被我弄的千瘡百孔,也沒少受同事們的取笑,但心裏還是比較舒服的。因為無論做任何事,隻要自己不違背道德和良心,萬事快樂就行。(張豔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