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明:垂釣緣
垂釣緣
張成明
俗話說:吃魚沒有取魚樂!打從小的時候起,我就與釣魚結下了不解之緣。細細數來,我的釣魚史已有三十多個年頭了。
那時,我才七、八歲,生在農村的我,家裏的經濟很不寬裕,根本沒有閑錢給我買魚鉤、魚竿。每當看到鄰居家的大哥哥去釣魚,心裏總癢癢得難受,常悄悄地跟在他身後,每當看到他釣上一條魚來,都屁顛屁顛地搶著幫他取下來,放入水中的網袋裏,自己也分享到一份快樂!更想自己執竿過癮。那時想,要是自己也擁有一根釣竿該多好啊!等媽媽收工回家時,老是纏著她要錢買魚鉤,可是有老有小的四代大家庭,媽媽咋舍得把錢花在這上麵呢?一回媽媽實在纏不過了,就跑去跟生產隊的會計要了幾根大頭針,彎成了幾個簡易的魚鉤,選了一根比較粗的蘆葦竿扣上魚鉤,挖了幾條蚯蚓打發了我。
我美滋滋地到了小河邊,也不知道下窩子什麼的,穿上條粗粗的大蚯蚓就將魚鉤放到了水裏,可是有魚咬鉤就是釣不上來。再看鄰家的大哥哥,都選的是細細的紅蚯蚓,多將魚鉤放在水草的間隙中。於是,我也效仿著,果然不久我也釣起了一條小鯽魚,樂得我兩手抱著魚一路蹦跳著回家向媽媽報喜···
從此,我釣魚的癮頭一發而不可收。大頭針太軟不管用,我從鄰家大哥那裏學會了做魚鉤,偷偷拿來媽媽的縫衣針,放在煤油燈上燒紅後彎成一個很好的魚鉤,還學會了用鋁牙膏皮做成了沉得快的小墜砣。幾年下來,我竟成為生產隊裏小有名氣的“釣魚精”,每到星期假日,我身後總能跟著幾個“小釣友”一起去“並肩戰鬥”。
1986年,我從黃海邊的射陽老家考到徐州上學,在校認識了同縣漁業鄉的小李姑娘,星期天為了打發想家的時光,我們常相約一起去垂釣,也時常共享“豐收”的喜悅。後來,我們一起分到了煤礦,也把釣魚的愛好一同帶到了礦山,閑暇時我們仍不忘垂釣,有時候甚至騎車跑十幾裏路去釣魚。我們在垂釣中相知、相戀、直到成家。“惹得”同學、朋友們都說她是我今生釣著的最大的“一條魚”!
我們還結交了不少釣友,增長了不少釣魚新知識。我還收了好幾個礦工“釣徒”,將他們從“方城”裏和牌桌邊引到了河邊,並將什麼春釣灘,冬釣陽,東風魚咬鉤,南風魚上鉤,西風慢慢守,北風趕緊走···等所謂的“經驗”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他們。
現在,班餘假日我們還愛釣魚,也時常愛談論釣魚,談時也詛咒小河的汙染、“麻魚器”的惡毒、“絕子網”的無情···也時常感歎著——現在釣魚真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