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白建莊礦業:我是“礦二代”
現今的社會上流傳這樣的名詞:“紅二代、官二代、富二代”,但我卻是“礦二代”。
我出生在礦山,父親是一名樸實的煤礦工人,我和很多礦工子弟一樣,長在礦山實實在在的“礦上娃”。礦區的一草一木,一塊矸石,一塊煤,長長的火車軌道都對我有著深深的感情。
別處的孩子是玩玩具長大的,而我玩著煤塊,螺釘,黑黑的臉看著礦車長大。家旁200米處是一個絞車房,隻要司機不下班,機器就像哪吒的風火輪不停的轉動。在別人耳旁高分貝的噪音,卻成了我兒童時代的催眠曲,有句笑話,走親戚時,幾天沒有聽到這消息,我卻失眠了。
記得小時候放暑假,我回到渭南老家和一幫孩子玩耍,奶奶姑姑問身邊的小夥伴長大了幹什麼,有的要當解放軍,有的說要開火車,有的還要開飛機,輪到我的時候,我說了一句讓所有人笑到肚子疼的話:“我要下井,跟爸爸一樣挖煤!”巧合的是兒時的一句不成熟的話竟然成真。
在很多人的眼裏,煤礦是危險的代名詞,環境惡劣井下作業的人們無時無刻不承受,瓦斯爆炸、透水、冒頂等未知的危險。可是對於一個允著礦山乳汁長大的礦工子弟,我是再熟悉不過的了,她不僅是安全的,更是無私的,現在的大型礦井安全措施做的很到位,開采技術非常規範,工人的安全意識和企業信息化的投入,將危險講道理最低程度,礦山繼續用她那有限資源養育著一方人口。
我不是“富二代”,我是“礦二代”,我不為自己不是“富二代”而惋惜,卻為自己是“礦二代”而驕傲,我自豪的告訴大家“我是礦二代”。我覺得我的父親在平凡的崗位上幹這偉大的事業,而我已接過他的接力棒繼續幹他沒有完成的煤炭事業,在煤的海洋裏發揮自己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