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忠:排矸場之行
入秋以來,又是一個豔陽高照的午後,此時的陽光不減盛夏依然那樣踱踱逼人,秋蟬的鳴叫聲此伏彼起,空氣顯得沉悶,在這樣的環境下,銅鑼坪礦+595離太陽最近地方的排矸場是一番怎樣的作業場景?帶著這一心緒,筆者專門走訪了一趟排矸場。
驅車從礦生活區出發,穿行於綠樹成蔭的林間,約一袋煙功夫,隱約可見那一座座高高的矸石山和那個個高高聳立的矸架。山腳下,有一輛勾機和一輛鏟車正忙著碌著,旁邊幾處燒矸場正冒著縷縷白煙。
繼續往高處,便來到了排矸場,映入眼前是一排排蓋在矸石上的平房和簡易工棚,矸石麵上升起騰騰的熱浪。空氣愈發悶熱,機車拉著一趟矸到了矸架下的車場,打鉤工戴著草帽從遮雨棚內走出來,開始忙碌著,排矸架上的絞車工站立在矸架邊平台上操縱起提升絞車,排完矸的空車下放到停車場,有幾位家屬正忙著清車底,矸石山的平地上,到處可見到她們堆放著帳篷似的車底煤。機車司機沒得清閑,掛好一趟車皮又馬上向井口方向駛去。從最遠處的翻矸場到提矸硐口有近400米的距離。
絞車房就座落在山邊,在硐口休息室邊上有一個接水桶,盛著從山上引來的山泉水,旁邊有一處水泥砌的桌椅,桌上放著水壺和茶幾,一一與機車工和打掛工打過招呼。陳姓的機車工對我說:“今天矸石量高,沒有空閑時間陪你,你自已喝茶。”我在矸石山停留一個多小時,看到最忙碌的是那位機車師傅,一直沒見他停歇過,又是推車,又是掛鏈條,忙得不可開交。一個小班總算過去,井下打來電話告知矸石掛完了,這時幾個人才有空聚在一起。信號工告知,車數139車,又是一個高產班。看著坐在身邊滿身淌著汗水的機車工,筆者心生憐憫地說:“在這麼熱的天裏幹活你感覺如何?”他憨笑著說:“幾年來都是這麼頂過來的,還有更辛苦的,那就是下雨天,穿著雨衣也不頂用。”
從談話中了解到,這位機車師傅名叫陳洪棠,是永定人,在矸石山上班有四、五個年頭,他把全家都搬到礦山,一家人住在矸石山上,家屬在矸石山揀煤,弟弟在井下運輸線上班,大兒子也在排矸場當一名打掛工。不經意間,已在矸石山上逗留了兩個小時,與他們道別之後下山,一連幾天,那位樸實機車工高大的形象一直在我的腦海中縈繞著…… (陳思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