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床前有孝女—徐娟贍養父母親的故事
久病床前有孝女—徐娟贍養父母親的故事
人物點擊:今年42歲的徐娟是陝煤化陝煤建司紀委的一名普通職工,她原本有一個溫暖的家庭,其樂融融,讓人羨慕。二哥患病,父親病亡,母親中風,家庭的一係列不幸讓她的生活頓時蒙上了一層陰影!然而,麵對不幸,堅強的她毅然用自己的肩膀擔負起了家庭的責任,徐娟克服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各種困難,日複一日、月複一月、年複一年,用行動展示著孝道親情,用真情演繹著人間大愛!
幸福家庭遇磨難
徐娟,出生在一個雙職工家庭,兄妹三人。父親曾是公司宣傳部職工,母親曾就職於公司多營公司。2003年8月她從蒼村社區調到公司紀委工作。當時在公司機關上班,是一個人人羨慕的好工作,一切都順風順水,她也覺得生活一路陽光。
2005年5月,徐娟的父親被確診為肺癌,經曆了一年多痛苦的治療後離世。“父親臨終前已經不能說話,但他一直不肯閉眼,直到我承諾會照顧我媽和二哥終老,他才放心地走了!”說到這裏,徐娟擦了擦眼淚。為了這句承諾,她用自己柔弱的肩膀扛起了照顧患病二哥和母親的重任。
然而,福無雙至,禍不單行。2011年,徐娟的母親突發腦中風,在銅川礦院經過一個多月的搶救,終於蘇醒,但是留下了嚴重的半癱後遺症,右腦大麵積梗塞,左側腦中樞神經堵塞,喪失語言功能。住院那段時間,由於母親血壓維持在220/110 mmHg,經常出現昏迷,情況十分危險,徐娟寸步不離,握著母親的手,忍受著悲痛與眼淚,不斷鼓勵母親:“媽,不要擔心,你就是血壓有點高,血壓降下來,咱們就能回家了。”經過治療,主治醫師陳孔博醫生說,病人血壓、顱壓高,隨時會繼發腦出血,能夠蘇醒過來真是奇跡。
病重親人人心酸
為了更好地照顧母親的起居,徐娟搬去和母親同住。每天她總是匆匆的邁著步伐回到家中,將準備好的食物用攪拌機打碎過濾,把中藥磨成粉,拌成糊狀、流液,給母親打胃管,食物稀了不行,稠了也不行,。每2小時必須給母親打一次飯,打的快了,流狀食物會從鼻子流出,打的稀了,母親喝的都是水,一會就餓,稠了有時會堵住胃管。下胃管是很危險的,極有可能下入氣管造成窒息,這時必須重新下。剛開始,徐娟壓根下不去手,擔心母親會疼,會不舒服,喪失語言功能的母親常常以哭喊表示不舒服。徐娟總是眼睛緊緊盯著母親的反應,左右手開工,小心翼翼的推入流質食物。每次打胃管,都要持續20多分鍾,每次下來她的手臂都會酸痛難忍。
“啊,一、二、三!”夜幕降臨在了這個不足60平米的老房子裏!坐在母親床邊,徐娟輕聲念著,用舌肌訓練器為躺在病床上的母親進行著簡單的舍肌訓練。由於腦中風,母親吞咽困難,長期以來要靠胃管維持生命,為了使母親能夠恢複簡單的吞咽功能,從而獲得更加豐富的營養,每天幫母親做康複訓練就是她的必修課。從母親患病到現在,近3年的時間,1000多個日日夜夜,徐娟一天也沒有耽誤過,從來也沒有一絲的抱怨過,終於,在她的悉心照料下,母親的病情慢慢地開始了好轉。母親看著辛勤的女兒臉上的汗水,不知流出了多少淚水!看著母親身體好轉,作為女兒的徐娟滿是汗水的臉上綻放出了開心的笑容。
母親病情稍稍穩定,徐娟終於和大哥鬆了一口氣。然而,由於忙著給母親治療,二哥的病情卻加重了,已經送去閻良一家私人醫院治療。馬上要到“年關”了,她決定去看看二哥。年底放假,安排好一切,她背上包裹著棉衣、年貨的包袱,從川口汽車站乘坐銅富專線經過2個小時車程輾轉去探望二哥。她要把過年的溫暖給二哥送去。
“過年了,什麼時候能出去啊,我想回家了!”在病房裏,二哥一直追問著徐娟。看著二哥時而清醒,時而胡言亂語,端著排隊打來的麵條、水煮菜,聽著病房過道裏護士對病人嚴厲的訓話,徐娟心裏最堅毅的防線幾乎坍塌,她在問自己: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親人要忍受這些心理和身體的折磨,什麼時候他們才能從痛苦中解脫,她的眼淚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轉。
“這個管不住了,那個尿了,家裏的尿布永遠也洗不完,累得我想跳樓!”徐娟坦言,那段時間,是她人生中最為灰暗的,她說:“那時簡直是活不下去了,不知道要忙著照顧誰!”生活似乎拋棄了她,但是她沒有放棄愛她的親人。“老人養活了我和哥哥那麼多年,我要盡最大努力照顧他們。”
三年多了,在徐娟的照顧下,母親沒有發生任何並發症,沒有痔瘡。為了減輕母親的痛苦,她買了防痔瘡氣墊,中頻治療儀,每天貼上藥貼,一晚換5次尿不濕。母親患病以來,日夜顛倒,她每晚都要從睡夢中醒來,拿著小凳子坐在床邊給母親揉腿,按摩。看到病情穩定下來,每天能夠陪伴在母親邊,她的心裏總會蒸騰起暖暖的幸福。
點點孝道人人傳
2012年臘月27,母親再一次陷入昏迷,她顫抖的手撥通120,母親被緊急送往礦院,別的科室病人多,床位緊,母親被安排到ICU病房,家屬不能進去,這次母親的病情比前幾次都要嚴重,醫生告知:“急性腎衰竭,各項生命體征很差,家屬要做最壞準備。”
快過年了,外麵到處都是燈火通明,一片喜慶與祥和,這裏暗淡陰冷!在ICU病房外,她整整守了4天4夜。每天看著病人被活生生的抬進去,沒有一絲氣息的抬出來,她的精神都處於崩潰的邊緣。擴音器每喊一次名字,她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母親危在旦夕,她在病房外一直默默的祈禱,不論如何希望母親能平安過年。她不敢看每個大夫的眼睛,不敢給大哥說,不敢休息,沒有了饑餓感,她就是那樣一步不離的守護著母親。一天透析需要5000元,帶來的現金很快用完了,外麵下著雪,打車打不上,銀行要排隊、公交車很擠,在一片白茫茫的雪的世界裏,徐娟感到時間停滯了,自己是那般的無助,眼淚與冰雪結成了一塊,不敢離開兒半會,心裏的焦急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她害怕不好的消息傳來,把自己擊垮。幸運的是,母親再一次蘇醒……
曾經,母親連“餓”字都說不清,眼看連一口水都喝不上,滴一滴水都會嗆到,現在,聽到母親口中蹦出的一個個單音字,她心裏都是暖暖的幸福。許多人都勸她放棄治療,但她堅決的回答:“我的堅持,剛開始讓別人看不理智,但在感情上,母親能多活一天,能在我身邊,我就是幸福的,有寄托的!”
如今,徐娟已是不惑之年,她一直很低調,筆者多次聯係,溝通,她都表示不願意讓人知道她的故事,更不願意給別人添麻煩。但是“久病床前有孝女”的故事已經在社區家屬中流傳,大家的傳送是對她點點滴滴孝老敬親善舉的歌頌。(汪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