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難才見同事情深
患難才見同事情深
人生在世難得有幾個患難的朋友,我們同事在一起相處幾十年,如果沒有遇到特別重大的事情,人們總覺得彼此之間的關係都很平常,在辦公室裏工作或在路上相遇,隻是平平淡淡的問幾句,打個招呼就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覺得多年的同事也不過如此。
平日裏有人會問你父母的身體還好嗎?你兒子考上大學沒有?你身體怎麼樣?最近還好吧。你的那件事情辦成了沒有?你可不能在抽煙了,你血壓高,要注意不要吃肥肉,等等,都是一些我們當時覺得很平常的事,時間長了,人們都不覺得這是一種關愛,一種關心。總認為人與人之間很淡漠,沒什麼真情可言。其實,朋友之間,同事之間,親友之間,在平時看上去,確實不是那麼親密無間,不是那麼熱情。
然而,一旦當你遭遇不幸或你得了重病,你的朋友,你的同事,你的親人,會和你一樣心痛,一樣著急,人間自有真情在,他們會向你伸出援助之手,不遺餘力去幫助你,甚至能救你一條性命,給你第二次生命。
11月29日,同煤集團地煤公司審計處一行四人在青磁窯煤礦財務部進行每年年終的審計查賬,上午10時左右,地煤公司審計部的一位審計人員武天龍同誌突然感到胃口特別疼,疼的頭上直冒虛汗,而且是冷汗,因我是負責提供會計資料的,又因我和武天龍同誌又是多年的同事,我就將他扶到床邊,問他情況怎麼樣,武天龍說:“沒什麼,可能是昨天晚上吃的不合胃口,胃疼呢。”
他雙拳挺於心口處,嘴裏直說:“好痛”。我急忙給他倒了一杯熱水,讓他喝,並對他說:“是不是霍亂?那就紮幾針吧?”,他依然很難受,疼的厲害,說:“我這不是霍亂,不要給我紮針。”
十幾分鍾過去了,他一直疼,而且疼的不能坐,不能躺。我給他蓋了兩床被子,但他一直喊冷。
這時地煤審計處韓處長也問他:“天龍,你到底怎麼個疼法,用不用去醫院?”,“我就是疼的厲害,是胃疼”武天龍難受的說著。
青磁窯煤礦財務部部長劉慧勤也走過來問他:“天龍,不行就送你去醫院。”武天龍搖著頭說:“沒什麼,胃口疼,過一會就會好的,不用擔心,你們忙你們的”,又十幾分鍾過去了,他依然還是那麼疼,身上一身一身的出虛汗,襯衣和秋褲都濕透了。
這時人們擔心他是不是心髒病呢,青礦財務部劉慧勤部長問他:“你心髒平時有沒有問題?”“沒有,平時沒得過心髒病”,武天龍回答。
一個小時過去了,他依然很疼,他對我說:“王瑞平,你不要離開我,去拿臉盆我想吐”,我一邊拿著臉盆,一邊給他撫摸胃口,讓他吐,並說:“吐吧,吐出去就會好的”,他吐了,吐了好幾次,但仍然很疼,這時嘴唇、額頭和眼眶都已疼成黑紫色,手指也黑了,我疑惑:“胃疼怎麼能疼成這樣?”
武天龍同誌原來就是我們青磁窯煤礦財務部的一名會計,幹過出納,當過成本會計,2011年,青磁窯煤礦和薑家灣煤礦改製組建地煤公司,被調去地煤公司財務部工作,這之前我們都是十幾年的同事了,現在他來我礦進行審計,我們大家都不願意他出什麼事。
財務部劉慧勤部長一看病情沒有好轉,知道一定不是胃口病,就急忙給礦醫院打電話,礦醫院接到電話,張秀萍副院長就火速拿著心電圖機趕了過來,馬上給他吃了幾顆速效救心丸,並立即給做了心電圖,這時醫院張日清院長領著醫院龔存兵醫生也已趕到,幾位大夫看了心電圖後說:“心電圖顯示心率不穩定,有間隙性斷點。應立即送大醫院進行搶救,礦上的醫療條件怕耽誤病情”。
這時,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了,武天龍越疼越厲害,醫院的同誌已經將擔架抬進了辦公室,就等把他抬上去了。可是大家說了好幾次,他都不願意上擔架,人們又不能去硬拉,地煤審計處韓處長,青礦財務部劉部長,醫院張日清院長,張秀萍副院長,龔存兵醫生,還有我,都勸他,還是去大醫院吧,免得耽誤了病情,可他就是不願意上擔架。
武天龍說:“心電圖沒什麼事,那就沒事,挺一挺就能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他還是那樣的疼,張秀萍院長第二次給他吃了速效救心丸,並對他說:“你的心電圖還是有點問題,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麼著急”。
龔存兵醫生說:“前不久,我們醫院張反修院長的症狀跟這個症狀一樣,一開始也是說胃疼,人們勸他做一個心電圖,就是不聽,可一做,才知道是心髒病”,他說:“張反修院長當時就認為自己沒有心髒病,屋子裏有的心電圖機,就是不做心電圖,堅持要做胃鏡,如果不做心電圖,去做胃鏡,那生命就不保了,後來立即轉院去了北京,才挽救了一條命,確診就是心梗”。
我聽了張醫生的話,感到病情確實和張反修的病情一樣,就反複趴在他耳朵上說:“咱們去大醫院吧,去了,不是大病,咱們再回來,咱也不希望是大病,病情可不能耽誤啊”。
我一邊對他說:“病情很嚴重,不能耽誤了,性命猶關”,一邊使用全身的力氣用雙手抱起他的腰,他也好像聽懂了我的話,也配合著向擔架邊挪動,終於把他抬上了擔架。
上了車我一直陪在武天龍身邊,一邊和他說著話,一邊給他押著被子,怕他冷,我摸著他那發黑的手,他說:“你給我戳手心”,我就不停的給他戳手心,這時,我看到他的臉整個發黑,我心裏也有點害怕,怕他挺不到醫院,就一邊和他說著話,一邊搖著他的手:“你一定要堅持住,一會就到了”。
警笛長鳴,一路人們都緊急避讓,我們很快就到了大同市三醫院。這時已經是中午12點多了。
這一天,本來是我們科裏的同事結婚,中午大家都去了,可我和劉慧勤部長因為這個突發事件沒有去成。
救護車一停下,我們就忙著將他抬進了急救室,醫生問完病情,就立即給他注射了一支一萬六千多元一支的強心針,緊接著,地煤公司韓處長,我們的劉慧勤部長,武天龍的同事小高,還有醫院龔存兵醫生和我,就趕緊給忙著給交診費,藥費,一會去做彩超,一會又去做CT,一會在一樓,一會又去了地下室,一邊輸著氧,一邊輸著液。
劉慧勤部長說:“剛進來不久,主治醫生就拉著她去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這時我才怕了,就急忙給他的家人打了電話”。
不一會,武天龍的妻子也來了,弟弟也來了,妹妹也來了,他們也開始忙起來。
這時醫生已確診武天龍的病為心肌梗塞。心肌梗塞是冠狀動脈的強烈痙攣或閉塞, 引起心肌嚴重而持久的缺血或壞死。發作起來表現劇烈胸痛, 心前區刺痛, 持續數小時, 麵色蒼白、焦慮不安, 全身乏力、皮膚濕冷、大汗淋漓, 脈搏細而快, 節律不齊。心肌梗塞一旦發生, 將會嚴重威肋病人的生命。
主治醫生說:“送的很及時,再晚來一會,就很難說了,這種病因搶救不及時死亡的很多。
青磁窯煤礦主管行政的總會計師蔣建也及時趕到現場,說:“一定要積極組織搶救,趕緊交錢,領藥,用藥”,他走到武天龍妻子麵前說:“不要緊張,用上藥,會好轉的,大夫已經給用了溶栓的藥劑了,現在趕快聯係病房”。
病房不一會就聯係到了,是什麼CCU病房,我不太懂,反正是比較高級的病房,我們把他一送去病房,就不讓我們進去了,我們隻好在外麵等候。
這時,地煤公司總會計師趙總,地煤財務部嚴部長,都已趕來,趙總和嚴部長詢問病情後對武天龍的妻子說:“安心養病,有什麼困難就說出來,我們大家想辦法”。
武天龍的妻子是大同大學醫學院的老師,心情放得很開,說:“現在已脫離危險,這種病盡量不做搭橋和支架,最好是溶栓”,她笑著對大家說:“去上班去好了,如果不是在單位,在家裏,我上班不在家,疼的暈過去,一個人沒人照看那就危險了,謝謝地煤的韓處,謝謝青磁窯煤礦蔣總,謝謝財務部劉慧勤部長,謝謝大家。”
病人送入病房,病情已經開始好轉,我們和他的家人交代後,蔣總才領我們去吃飯,這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是同事情,是戰友愛,給了武天龍第二次生命。同事之間的交情,朋友之間的感情,在沒有特殊事情發生時,是顯得不那麼深切,但當你有重大危險或威脅時,就顯得是那麼真切,那麼感人了,他要比泰山還要重,比海還要深,有什麼比生命更重要的呢?是同事,是戰友,在你絕望,在你無助時,伸出無私的手將你挽救,將你搭救。
現在,武天龍同誌已基本康複,已經轉入普通病房,他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是同誌們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大愛不言謝,我好後,一定報答大家的救命之恩。”
回報,有的愛是無法回報的。看似平常的同事之情,朋友之愛,在平時的噓寒問暖中我們無法體會,關鍵時刻,就是這些平凡的普通人會給你一生都無法回報的愛,他們很普通,普通的你都無法想起,然而,在他們身上卻有一種真情,那就是對你的關愛,對你的擔憂,隻是我們生在福中不知福罷了。
珍愛友情,尊重樸素的同事之情,珍惜我們息息相處的同事和朋友對你的關愛,用一顆感恩的心去看世界,去看人情世故,細細體會人間自有真情在,隻是未到危難時。
患難見真情,當你遭遇不幸與挫折,第一時間趕在你麵前的也許是素不相識的朋友,也許是你的同事,你的家人。
感恩生活,感恩這個世界。我們要做的很多很多。
大同煤礦集團大同地煤青磁窯煤礦 財務部 王瑞平
2012年12月14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