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時節念母親(散文)
清明時節念母親(散文)
又是一年清明節來臨。
清明節,是我國傳統的節日,也是最重要的祭祀節日,是祭祀和掃描的日子。母親離開我們六年了,每年的清明節當兒女雖然不能聚在一起,給母親上上墳,但也要在各自的地方給母親燒燒紙錢,懷念母親。我作為母親最小兒子,且沒有離開尚義縣紅土梁,這個有煤的地方。一直在每年的清明節都要親自上墳,雖然隔三差五有大哥或他的兒子、我的侄兒小霞同去,但卻人少很冷淡,不向別的人家一群一夥的。今年卻不同的是,在北京外甥宋新兵的呼喚下,在外地的親人們都回來了並聚在了一起,老的有大哥、二哥、三姐夫、五姐夫,小的有外甥宋文兵、宋新兵、忻燕林。巧的是,我前幾天還在北京打工,後來單位的同事打電話告訴單位開工了,於是我連夜座火車趕了回來。這樣也好,心想沒幾天了就到清明節了,考慮到給母親上墳我就決定回來了。
這幾天塞外壩上風特別的大,但也進入了萬物複蘇、天清地明的季節。前兩天,三姐夫從北京打來電話,告訴我他們一起要回來給老人上上墳,我說歡迎,隨時等候,他讓我要開著手機好聯係。晚上,我打去電話問他們何時到,他說到了張家口了,在你二哥家了,並說你二哥也要回來。第二天,我一早就給他們打去電話,他們說已經出發起程了。讓我不知道的是,還有兩個姐姐也要來。
大哥歲數最大,今年72歲了。身體不怎麼好,有高血壓。但是一早就給我打來電話說上墳之事,我說你趕緊到我家裏來,一會他們就來了。不大功夫,我的手機響起鈴聲,是三姐夫的最小兒子宋新兵給打來的來,讓我們在單位大門口等著。我和大哥出了家門來到大門口。也就是10來分鍾,外甥宋新兵開著小車飛快著來到大門前停了下來。同車來有三姐、三姐夫、二哥還有三姐的兩個兒子—宋文兵、宋新兵。新兵告訴我,一會兒五姨、六姨也就來了,車有朋朋開著。
剛點著一隻煙的時間,朋朋開著車就到了跟前。大家見麵格外的親。說著、笑著,握著手問長問短互相祝福著。這時,大家一起上車,直奔我們在這裏居住60多年,見證我們一起長大成熟,並與煤礦一同發展的尚義縣紅土梁礦區。煤礦的變化讓他們回味,這裏的人們讓他們見了感到特別親切,正是這裏的水養育了煤礦的每一個兒女。他,她,出去的每個人都不會忘記這裏。
小車在去礦區東麵的山中奔去。我們大家在一個廢棄的二壩溝井口處停了下來。大家隨後拿上祭品、紙錢等一起上了山頂。年輕的爬的很快,年老的在後麵跟著,稍微落平後,我們看到一個很讓人懷念的地方,說真的是讓人很懷念的一個人,我們的母親,孫子的奶奶,外甥的姥姥。是她在這個地方安息著。
母親是一位普通的家庭婦女,勤勞操持著家庭,情暖痛愛著她的每一個兒女。她一共生育7個兒女。並把我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現在,除了我,她最小的兒子外,3個哥哥和3個姐姐全部退休了,甚至有的也有了外甥、孫子了。她,若看見她的後代,在這樣的幸福年代生活著一定感到很快慰的。
我站在高高的山頂上,呆呆地望著天空,不禁又陷入了對母親的懷念,因為在哥姐們中間我是最小的一個,在我很多的記憶中,母親留給我最多了印象,最多的愛,這個愛在我身上是實在太多太多了。
晚上,我們大家相聚在紅雅飯店。五姐夫王柱提議每三年給老人上墳相聚一次,二哥說應該每年清明節相聚一次,懷念我們的母親。大家齊聲讚同。小字輩們更是一直讚同。 ( 冀中能源張礦集團尚義礦業有限公司工會 楊景瑞)
